血皇天用他吃人的眼神询问,你带你这个干女儿来到底有什么用?
贺凉水也是没辙了,一掌拍在柳画鸢后心,柳画鸢干咳,堪堪止住笑声,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抱歉抱歉,还请原谅我没见过世面,有生之年能看见这样的旷世奇景,不算白来一趟。”
血皇天皮笑肉不笑:“原来柳姑娘是来看笑话的。”
柳画鸢学着玛丽苏嗲声:“是的呢,皇天哥哥。”
纳兰冰梦如何能忍柳画鸢三番两次的嘲笑,“宗主,我不要看见这个女人,你快杀了她。”
在血皇天开口之前,贺凉水道:“我以为,纳兰姑娘是个善良、大方、温柔的姑娘,为何要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呢?唉。”
“……”
贺凉水摇摇头,作出失望的样子。
纳兰冰梦被他那张脸晃了一下眼,看在帅哥的面子上,勉强道:“那好,我不杀她,让她滚总可以了吧。”
柳画鸢被贺凉水丢了出去,附带一根宴席上的鸡腿。
这场宴会足足到了半夜方散,柳画鸢在门口等得都快要睡着了,待到楚贺二人出来,她怏怏不乐噘嘴:“不好玩。”
贺凉水领她去歇息,说:“明天就好玩了。”
柳画鸢探头探脑,“玛丽苏呢?”
“当然是缠着她的皇天哥哥了,从后门去寝宫了吧。”
柳画鸢震惊:“那个玛丽苏才十六岁吧?”
贺凉水摇扇,“十六岁在古代不小了。”
柳画鸢难以接受,“血皇天不会真的跟她那个吧?”
显然,血皇天一百万个不愿意。然而玛丽苏光环之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贺凉水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看看?”
柳画鸢立即打起精神:“好啊好啊!”捉奸这种事,她最喜欢了。
说干就干,以防万一,贺凉水把贺泠给捎上了。
事实上,贺泠并非出不来,不过静观其变罢了,如今这个变数来了——楚孤逸与贺凉水,他没必要再藏着,贺凉水一说血皇天有危险,他就打破居所周围的小结界出去。
有贺泠带路,躲过血魔宗的巡逻侍卫轻而易举——贺泠被关,血魔宗侍卫受玛丽苏蛊惑,他们若是被发现,难免通风报信。
至寝宫,几人悄然无声落在屋顶,揭开瓦片,从中窥视。
屋内,纳兰冰梦与血皇天吟诗作赋,风花雪月,你侬我侬。
贺泠用眼神问贺凉水,这叫危险?
贺凉水笑笑,用口型说:“稍安勿躁,看下去。”
柳画鸢嗤笑一声,用气音道:“背诵唐诗三百首谁不会啊。”
这么些天了,纳兰冰梦对血皇天的爱意也试探够了,她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羞地扭着手指,“皇天哥哥,你想要我吗?”
血皇天脸色微变,想说不要,说出口却是:“纳兰冰梦,不要试探我对你的渴望。”
纳兰冰梦娇躯一酥,倒在血皇天怀里,目光盈盈道:“我愿意。”
“……”血皇天不愿意。
纳兰冰梦闭上眼睛,撅起嘴,“皇天哥哥,你可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