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烟最后一瞥段鸿,祭出石泉剑,踏剑而去。
人一走,段鸿整个人就像遇到烈日的冰河,冰层缓缓融化,开裂,露出底下暗藏的情绪。
他皱紧了眉,捏紧了拳,林松烟身上的香气,呼吸的温度,纤瘦的腰线,修长的脖颈,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贺凉水拍拍楚孤逸,就像拍自己的爱车:“起驾回銮了。”
楚孤逸牌宝马香车,带着自己的道侣马不停蹄地赶回天水宗,一到寝宫就开始求欢。
贺凉水被闹得不行,“累死了,明天再做。”
楚孤逸说:“我忍不住了!”
“……”
演了一晚上戏,楚孤逸的经典台词就是这句,贺凉水有些错乱:“换句话。”
楚孤逸撕扯贺凉水的衣服,“我忍不住要跟贺先生双修了!”
贺凉水:“……好吧。”
双修一个时辰,贺凉水累得呼呼大睡,用了足足一天的时间,体力才堪堪恢复过来。
他习惯性摸向身边的床榻,是冷的,楚孤逸不在。他迷迷瞪瞪坐起来,穿衣洗漱,唤来侍女问:“楚孤逸去了哪里?”
侍女答道:“君上在偏殿院子里。”
准确地说,楚孤逸是在偏殿的院子里,与林松烟下棋。
月华如水,皎洁如霜,林松烟捻着一颗黑色棋子,衬得指骨雪白,他思忖须臾,落在棋盘上。
楚孤逸随手下了一枚白色棋子,“十面围城,林师兄,你的心不在棋盘上。”
林松烟失笑:“是师弟的棋艺又进步了。”
“除了跟林师兄,子车良下过棋,我未再与旁人下棋。”
“哦?与贺公子也不曾?”
“贺先生不会下棋。”
贺凉水:“……”
林松烟余光瞥见贺凉水,弯起唇角一笑。
贺凉水回以一笑,紧接着气鼓鼓地走过去,楚孤逸此时才发现贺凉水的到来,闪过一丝慌乱:“贺先生,你醒了。”
贺凉水皮笑肉不笑:“好兴致,让你师兄陪你下棋,原来是嫌我不会下棋。”
楚孤逸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围棋我刚入门,咱们下五子棋。”贺凉水下挑战书。
“贺先生……”
“你要是输了,就地做一百个俯卧撑。我要是输了,立马跳崖自杀。”
“……”
楚孤逸必输无疑。
三分钟后,楚孤逸伏低全身,双手撑地做俯卧撑。贺凉水悠闲地给他数数,边招呼林松烟,“林师兄,别客气,这个雪花糕可好吃了,你再尝尝。”
林松烟婉拒:“我对甜食并不热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