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凉水小声承认:“……好。”
什么都做了,也没什么可羞耻的,好就是好。楚孤逸就是最好的。
楚孤逸似是没料到贺凉水如此坦然,反倒怔了一下。是个男人都受不住道侣的称赞,楚孤逸欢喜地亲了亲贺凉水额头,说:“再来。”
“……”
复活的第一晚,贺凉水差点再次魂游太虚。
红烛燃尽,天光大亮。
贺凉水还在睡。纱帐垂落大床四面,楚孤逸侧着半边身,单手撑额角,指尖顺着贺凉水的眉宇、鼻梁,滑到柔软的唇珠,按了按。
贺凉水无意识地咬住楚孤逸指尖。
头顶的紫水晶风铃一圈圈旋转,发出细微的叮铃之音,宛如摇篮曲。
楚孤逸一宿未眠,就这么看着他的贺先生,直到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终于确定这不是梦。
日头升上中天,贺凉水睡饱,睁开惺忪的眼睛,第一眼看到楚孤逸,弯起唇角:“弟弟,早上好。”
“中午了。”楚孤逸说,“贺先生要不要再睡会儿?”
实际上,楚孤逸不想让贺凉水睡了,他怕贺凉水醒不过来,于是掀开了被子。
贺凉水丝毫没有察觉楚孤逸的异样,坐起来穿衣洗漱。穿的自然是他保存在乾坤袋里的衣服,拿上扇子,又是风度翩翩公子哥。
除了头发实在不搭。
楚孤逸取来束发玉冠,对着贺凉水的头发没处下手,做做样子摆在头顶。
“……”贺凉水拿下玉冠,“待我长发及腰再戴吧。”
“你那儿的人,都是佛修吗?”
“为什么这么问?”
“头发很短。”
“但我见识长啊。”贺凉水俏皮了一句,“我那个世界没有修仙的,只有道士和尚。”
楚孤逸无法理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既然不是佛修,为何要剪这么短头发?”
“方便打理嘛。”
楚孤逸没再追究,说:“我们去柏姑娘那里求些生发灵药,助你头发快快长回来。”
贺凉水不乐意,“我不要吃激素。”
“?”楚孤逸想着贺凉水不爱吃苦药,便作罢,想了想说,“贺先生不吃药也行,只要多多跟我双修,身体好了,头发长得也快。”
贺凉水笑着打他,“信你的鬼话。”
“我是说真的。”
“去去去。”
用不着楚孤逸专门提出来,贺凉水可以预料到,往后他跟楚孤逸的日子必然是没羞没臊的。
贺凉水昨日刚来,地方尚且陌生,提议出去走走。楚孤逸陪着他,孰料一出门就是一排侍女,贺凉水吓了一跳。
“君上可有吩咐?”为首侍女眼睛偷瞄贺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