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容,无比贴切。
七嘴八舌的,卓南晴厘清了事情的原委,本就缺少血色的脸更是苍白如纸,她一把扣住言淏手腕,“言淏。”
言淏单膝跪地,头痛难忍,“师父,我……没事。”
卓南晴强行为他输送灵力,被琴若欢打断:“你现在需要调养。”
徐平宽拔剑:“琴若欢,还我女儿命来!”
林松烟道:“师父且等等,琴若欢给一些弟子下了毒。”
子车良悚然失色,因为他发现,中毒的弟子当中就有安俊,“琴若欢,你下了什么毒?”
徐平宽道:“这等卑鄙无耻的魔修,先活捉了他,再逼问不迟!”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卓南晴忍无可忍喝道:“事有轻重缓急,还请诸位冷静!”
语罢祭出捆仙绳,一把捆住琴若欢,又用灵力画了两道符咒封住琴若欢的经脉,道:“先把他押进刑宫,严加看守。”
风铃领命道:“是。”
楚孤逸上前两步,“还请卓仙师让他交出解药。”
卓南晴一醒来就被吵得头昏脑涨,一心系在徒弟身上,别说跟琴若欢叙旧,就是各位掌门,她都来不及去管了。
但在看到楚孤逸的面貌时,她恍然失神,“……楚恒?”
子车良的表情当场就变了。
楚孤逸道:“晚辈楚孤逸,见过卓仙师。”
卓南晴上次见楚孤逸,还是十年前。她记忆中的楚恒,就是楚孤逸十年后的模样,太像了,之前竟然没有怀疑过楚孤逸就是楚恒的孩子。
贺凉水感同身受卓南晴的这种震惊,在私人感情里,他们同样神经大条,只有事实真相到了眼前,才会看到。
正如,卓南晴一直不知道琴若欢喜欢她,对她是特别的,而她只把琴若欢当做故友。
“……解药。”卓南晴对琴若欢说。
琴若欢的袖内掉出一只黑色的药瓶,道:“一人一颗就好,吃多了毒上加毒。”
徐平宽立马把手缩回来,“这是毒药?”
“以毒攻毒。”
“我们要的是解药!”
“我从来不配解药。”
“……”
很有琴若欢的风格。
卓南晴沉了脸,问:“当真没有解药?”
琴若欢:“我从不骗你。”
对比之下,曾经惨遭欺骗的楚孤逸越发让贺凉水心疼,他道:“琴若欢罪行滔天,待我一条一条写来,给卓仙师过目。”
琴若欢冷冷一瞥贺凉水。
卓南晴道:“带他下去。”
风铃与众弟子押送琴若欢前往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