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香眼色一沉,若无其事道:“表哥自然不是那等轻浮之人,怎会随意向人提起家中女眷。”
贺凉水合起扇子,“看我头上。”
卢香早就看到了,一只鸟,一个戴面具的神秘男人,她眼珠一转,笑道:“敢问公子大名?”
“无名小卒而已。”贺凉水自谦,“毕竟你表哥从未提起过我。”
语罢,四五度角望天。
卢香四五度角望他,忽然娇呼一声,跌进贺凉水怀里,“公子……”
“你对我表妹做什么?!”安俊被柳画鸢劝回来,见此画面火冒三丈。
贺凉水竖起双手,拉长声音:“啊,非礼啦——非礼啦——!”
卢香:“……”
安俊:“?”
贺凉水:“我替你表妹叫的,但很抱歉,我没有非礼她。”
“没有就没有,你抱歉什么?”
卢香脸黑了,“公子的意思是,我不值得你非礼吗?”
贺凉水微微一笑:“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卢香握紧双手,怒道:“表哥你看,我被人欺负了!”
柳画鸢这会儿看出了,这卢香大概是个心机婊,翻白眼道:“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贺凉水的品德她是绝对相信的。
“表哥!”
安俊:“你那么大声做什么?表妹你这几天真奇怪,脾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卢香面色一僵。
贺凉水心中吁了一声,这不来了,试探一个可疑之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激怒她。
人在愤怒中,是无法掩藏自己的真实性格的。
卢香撇开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去看看表姐。”
安俊狐疑地审视贺凉水,“你当真没有非礼我表妹?”
贺凉水:“我要是非礼她,天打五雷轰,劈成两半变成黑炭灰飞烟灭。我要是没非礼她却被污蔑,那就她天打五雷轰,劈成两半变成黑炭灰飞烟灭。”
“……”
祛毒的过程不长,一炷香结束,安小姐吐了一口浓黑的毒血,娇弱地继续昏迷。
柏灵儿为其诊脉,道:“休养一两个月,安小姐当能痊愈。”
王妃抹泪喜道:“辛苦柏姑娘,辛苦楚仙长了。”
安王爷道:“楚仙长大恩大德,来日若有任何事,尽管使唤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安俊瞪直了眼:“爹!你要我给楚孤逸当牛做马??”
安王爷:“给楚仙长当牛做马,是你的福气。看在你妹妹的份上,不许推辞。”
楚孤逸:“我不——”
“我不要!”安俊怒道,“我不要给楚孤逸当牛做马,我就算来世变成牛,变成马,也绝不会让楚孤逸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