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淡淡道:“邓大人,放过我焱王府所有无辜人众,本王随你们走。”
阮琪当即抓住他的袖子哭道:“王爷,万万不可啊!”
这一去,哪还有回来的希望!
东恒平静地摇头,认真地看着她:“小琪,无论富贵或险境你自始至终跟着我,我却连一个名分都没给你,是我辜负你了。你离开王府,找个好人便嫁了吧。”
她登时哭泣说:“无论是生是死,阮琪一生只认王爷一人!求王爷不要赶阮琪走,阮琪愿意与王爷共赴黄泉!”
东辰一叹:“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众侍卫亦坚决道:“属下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邓堇破看到好戏似地鼓起掌,单调的掌声带来的只是讽刺:“多么温情感人的主仆之情啊!焱王爷的威信果然不虚,即便太子殿下如今已位居东宫,恐怕兵变对焱王爷来说也只是一声令下的事吧!”
东恒闻言,凝眸寒声问:“这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置本王于死地的缘由么?”
“皇权之争本就是如此残酷无情的,焱王殿下身为皇家中人,想必比在下更加更清楚吧!剩下不多的时间您就好好祈祷,下辈子不要生在帝王之家吧!”邓堇破双目闪动着毒蛇般的冷酷与犀利,“将焱王拿下,其他人一概不留!”
“是!”
几百名士兵异口同声回答,气势威猛得吓人。
“等等。”一个娇弱的暗红色身影缓缓走进跳窜的火光里,俊美妖冶的
少年淡淡开口,“我要见你们太子殿下。”
邓堇破细细将她打量,而后嗤笑道:“你是何人?太子殿下是你想见便能见的吗?还是想当我们殿下的男求个生路啊?哈哈!”
周围顿起一阵附和性的讽刺笑声。
东恒忙对北偌道:“凭你的实力突出重围不成问题,你快走吧。我们非亲非故,你也不是本王什么人,没必要为本王以身犯险。”
北偌面不改色:“我答应了一个人,要护你周全。”她回头看了阮琪一眼,阮琪面色登时羞红。
她将肩头上的宾月托举上空,宾月展翅身子绽放出刺目的紫光,小小的身子瞬间变成一头庞大如云的威武巨鹰。
士兵修士惊得纷纷后退,皆是抬头发出一片惊呼声。
紧接着,宾月仰头朝夜空发出一声极清极响的鹰鸣,一瞬间几乎传遍了煜施城每个角落!
北偌周遭几百名普通士兵紧捂着耳朵,面露痛苦,甚至有当场晕倒在地的。
东恒与阮琪则被侍卫以灵力保护起来,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迎着炫目的紫光,邓堇破面色一寒道:“愚蠢小辈,竟敢跟我耍花招!找死!”他朝天大吼,“动手!”声音虽无法超过宾月的鸣叫,那些修士却是准确捕捉到了,当即个个亮出武器出招,宾月首当其冲!
修士蜂拥而至,宾月立刻缩小身子,回到北偌怀中,紧接着一道血色光罩将北偌等人罩住,只听“当”的一串微响,光罩稳稳将一众修士挡住。
北偌低喝一声:“退!”
血色光罩轰地炸开,一下将他们震退百丈有余。
邓堇破见势不再袖手旁观,当即右臂一震,臂上那条赤色碧眼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袭向北偌。
她立刻挥起轮回剑,然而金色古剑高举过头顶还来不及斩下,一声冷斥突然打断了所有动作。
“都给本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