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哪来的鬼东西!给我滚开!”周乐怒极,顺势一巴掌拍过去,宾月躲闪不及,一下被扇到一边。
“宾月!”叶诚痛心一叫,忙跑去将宾月拾起来,将它抱在怀里。
他拍掉宾月身上的灰尘,发现它闭着眼睛,以为它死了,哇一下大哭出来,指着脸颊流血的周乐道:“你把我的小鸟打死了!小鸟死了!呜呜!”
叶诚这么一喊,其他人都不觉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
周乐揍人揍得正欢,却被不知哪里来的破鸟啄伤,本就在气头上,现在叶诚还指着他叫骂,他立刻就不干了!
管他是不是个孩子!老子现在很不爽!
“臭小子,找抽呢你!老子打死你的蠢鸟怎么了!老子还要打死你哩!”说着,攥起硕大如石的拳头,带起猛烈的拳风,一下朝叶诚挥过去。
然而这气劲十足的一拳,刚挥出去,手腕便被一只柔嫩的小手捏住,拳头立刻就硬生生刹住,周乐使劲想动,手臂却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分寸难移。
“你刚刚说,要打死谁?”一个清灵如歌却冷漠似冰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周乐恼怒地转头,瞳孔顿时一缩,胸口一大团的火气顿时不知去了哪里。
那是怎样一个人啊!
泼墨般的乌发高高束起,白皙如瓷的鹅蛋脸吹弹可
破,眉若远山之黛,凛冽的丹凤眼勾着妩媚的弧度,琼鼻高挺俊秀,两瓣薄唇饱满粉嫩,透着罪恶的诱惑力。
视线向下,披着蓝袍的身子修长优美,虽是男装,身体依旧现出了妙曼的玲珑曲线,真是诱惑十足!
如此绝色,真的是一个男子吗?那也太浪费了吧!
周乐心里这么想,其他人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这般令人垂涎欲滴的人儿,无论身为男子是或女子,都是个祸国殃民的祸害啊!
鼻青脸肿的展卫捂着惨不忍睹的脸颊道:“喂,茶忘力发辣,力勺轮流啥嘛哈辣纸哈?(他问你话呢,你朝人家留什么哈喇子啊?)”
“呃……那个,废话,我不打死他打死谁啊!”还沉浸在北偌惊人相貌之中的周乐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一句狠话脱口而出,而后就见兄弟们拼命朝他挤眉弄眼。
怎么了?他说错什么了吗?
然后下一刻,天地突然倒转过来,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胸口又被猛击,背部又狠狠撞在地上,五脏六腑好像搅在了一起,翻天覆地的疼。
“下次说话小心点儿。”那个娇嫩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周乐拼命睁开眼,视野里一抹蓝袍袂飘飘而去。
啊!核心弟子,这下可是栽了!
老大被打,一群弟子很是惶恐,但不知谁喊了一句,“跟这娘娘腔拼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少年便齐刷刷叫嚣着冲上去。
只听“啪啪”几声,转眼间周乐身旁又多了一群滚地的同伴。
北偌看看宾月,它只是中招一时昏过去罢了。她拉起叶诚飘然而去,展卫立刻屁颠屁颠跟着。
被跟了半天,北偌终于回头问:“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展卫惊奇不已:“你救了我,我当然要跟着你了!”
“我不是救你,我是救叶诚。”北偌丢给他一瓶疗伤药,“这是活血化淤的药。你哪来的还回哪儿去。”
他却厚脸皮地自报家门:“我叫展卫,是牛笑天师父新收的弟子。我跑得很快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跑腿的事都可以找我!不收你小费!”
北偌皱眉。
他又凑到叶诚身边说:“小弟弟,这妖兽没事儿,看哥哥帮你弄醒它。”他小心翼翼接过宾月,不知在它身上摆弄了什么,它立刻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