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要是交给掌门可是要严刑逼供的,大哥您手下留情啊!”白茉顿时泪眼婆娑,直求他放过北偌。
白卒叹息道:“那好吧,既然小茉你求情,我便不告知掌门了,只是那剑谱我必须看一看。小杂役,想证明你的清白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北偌看得直翻白眼,想剑谱直说便是,兄妹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演得倒真挺像。她若是交出剑谱,这剑谱估计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就是江寅来了,她也绝不可能将四季剑法的剑谱交出去,更何况是这两个跳梁小丑一样的人呢?
北偌面无表情地提剑准备走人。
白氏兄妹见北偌居然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很是惊讶,以他们兄妹在不应门的威严,竟还有人敢这般直接无视!
白卒顿时怒道:“你个杂役好大胆子!不认得我是谁吗?我没叫你走你敢走!”
北偌漠然道:“剑谱我是不会给的,想找江寅告状你便找去。”
白氏兄妹一听北偌居然直呼掌门尊名,脸色顿时大变,身为掌门弟子的白卒更是恼火,登时喝道:“放肆!”一掌便朝北偌脑袋劈去。 掌未到风先至,北偌辨明破空之声,头也不回便可闪避,但白卒一掌突然在半途被制住,场中顿时一寂。
“大师兄对一个杂役动手,是不是有损您的威名呢?”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南穹横在北偌与白卒之间,似笑非笑地望着白卒。
白卒面色铁青,愤愤甩开南穹的手道:“他辱骂师父,我出手教训一下不应该吗?”
只是叫一下名字,算哪门子的辱骂?
南穹瞟了瞟北偌:“那我代她向师兄道歉。”
其余三人闻言皆是一惊,北偌更是微怒道:“你凭什么帮我道歉!我才不需要!而且……”
南穹打断她,笑眯眯地对白卒说:“她的剑谱是师弟从藏经阁借的,哪谈是什么细作?”
细作?他到底在一旁看戏看了多久?这个时候出来,北偌将南穹望了望,难道他另有什么目的?
“只凭你一面之词如何教人信服?将剑谱交出来自见分晓。”白卒高昂着头,不依不饶地说。
南穹装作很是困扰:“可是秘笈是修士的宝贝 如何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给人看呢?”然后似突然想到什么,“不若我们来一
场比试如何?我们输了自将剑谱奉上,再加半年的灵石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