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湫:“谁来都不好使!”
谢灵均点点头,并未再就此事多言,算是答应了。
夕湫冷静下来颇有些懊恼,片刻后他看向薄言的房门,“对了泷前辈呢?他又在睡觉吗?”
“我在这儿。”身后传来回答。
夕湫吓了一跳,回头就见薄言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薄言握着扶手轻轻晃荡,“一直都在,许是你眼里只有谢灵均,这才没看见我。”
夕湫当即否认,“什么只有,泷前辈你休要取笑我!”
薄言也不争辩,“好,那你就当是我太不起眼了。”
夕湫:“……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我不想说了。”
谢灵均:“什么秘密?”
夕湫转回来,“也不能算秘密,就是个乌龙,在拿玉牌之前,箫城主邀我说过一回话。”
她三言两语将观潮苑的事解释了一遍,当然没有点明箫剑星等的是薄言,只说是箫剑星认错了人,才有之前的一番经历。
夕湫:“我估摸着,箫城主那位故人如此大费周章,想让自己的孩子进入逐浪秘境,里头多半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宝贝,咱们一定不能错过。”
不同寻常的宝贝?
确实有,不就是升龙阵吗?
经过上次谢灵梓的坦白,谢灵均早就知晓,只是这话没必要说出来。
沉默良久的薄言忽然问:“他可有说那位故人之后的去向?”
夕湫:“说是往西去了,此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她留意着薄言的神色,欲言又止。
薄言听不出情绪,“那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夕湫:“也,也不一定,说不定只是遇上麻烦暂时不能脱身?或者干脆在闭关呢?”
薄言没有说话。
他能感受到母亲已经不在。
逐浪秘境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线索,里面……究竟有什么呢?
难不成真是升龙阵?
【等一下等一下,我发现一个漏洞,龙族不是早在千年前就被杀光了吗?老薄他妈是怎么活下来的?还能安安稳稳生下孩子?】
【漏网之鱼另有造化,多半是被人给救了呗。】
【她既然四百年前还在蹦€€,是不是说明老薄出生后的头六百年并不是一个人?】
【还真有可能!那个拨浪鼓!他们母子俩待在一起!】
【既然他们母子俩一直在一起,为什么独独只有老薄被困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老薄就是被他妈给困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