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听着那个"姐夫",心里那个怒呀,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了过去。

橙儿他们立马抱头逃窜而去。

红儿气呼呼地一转身,就对上江河再也掩不住的笑脸。

红儿一把收起合同,生气地说道:"我会考虑的!元律师,好走,不送!"

江河今天听到孩子们叫自己"姐夫",心知他们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存在,放佛马上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也不在乎这点时间,知道见好就收,起身离开,留给了红儿足够的考虑时间。

不久之后,红儿还是带着一大家子搬进了那幢房子。太奎嚷着出门太绕的慌,把两家的院墙直接开了一个小门,有两家并一家的趋势。

俊河最近准备出国,请了三个月的长假,要去美国。

他开玩笑地对红儿讲:自己就是一个受虐的命,两年之间交了几个女朋友,最后还是忘不了在莹。这次他一定要把人带回来。现在他先提前跟红儿报个备案,希望他们兄弟俩家以后见了面,不要打架。他可打不过红儿他们一家,人太多了。

又是一年冬天到了,又到了元旦的那一 天。

俊河还在美国,他的追妻之路据说有些艰难。

太奎交了女朋友,去过两人世界了。

孩子们都大了,这两年,家里的条件变好了,都自信了,交了不少的朋友,难得放假,大的拖着小的,也去邻居家里跟一群小朋友聚会去了。

红儿送走了众人,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空,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孤寂无边。

心里哀叹着,孩子们大了,有了自己的

生活 ,也不好玩了。

明明现在是一年的最后,新一年的开始,最美好的一天,却只剩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心四处飘荡着,突然想安定下来。

脸上突然落下一滴冰冷。回过神,才发现天空下起了雪。吐出一口热气,叹道:"下雪了!"

头顶突然一暗,红儿转过头,看向身后,是江河撑了一把丑丑的大黑伞在她头顶。

红儿一时来了兴致,眼睛一眯,调侃道:"你真没情调,下雪这样浪漫的事情,都被我头顶这个大黑伞给打搅了。"

江河板着脸,说教道:"下雪如果淋湿了,也是要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