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很快就赶到了摆订婚宴的酒店,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跟在莹一一演示着明日的流程。新娘的红光满面,笑容嫣然与新郎的冷若冰霜,面无表情,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事人都各怀心思地继续排演着这即将开幕的大戏。

而戏外的这些观众们都献媚地说着各种讨好的话,祝福的语言像不要钱一般全都砸了出来。

在莹今天还请了两个闺蜜一起来排练。两人更是恭维得在莹这样有定力的人,都快找不到方向了。

江河眼睛都懒得眨了。

只要一没了他的事,就安静地坐在一旁,当着帅气的“雕塑”,供人瞻仰。

果然,一切都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的人生,也会成为一场这样无趣的闹剧吗?

一切都要结束了,一切都仿佛才要开始。

订婚宴如期举行了。

江河前一晚,陪到在莹十点多,才把她和她的闺蜜都送回各家,自己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元家。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瞌睡虫已经把人都快迷晕了,俊河和太奎两人仍坚持着在客厅里等着他。

俊河听到开门声,看到江河的身影,精神一振,强打起精神,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睡觉的太奎,站起身。

江河看了一眼俊河,便转开了视线,径直走向楼梯。他已经没有一丝的精力再耗得起了,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都不确信自己能不能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