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楼下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红儿,又返回病房去等红儿了。

今天来陪红儿的是恩末。平日里,恩末最爱和红儿搭档开玩笑了,今天却心事重重,格外沉默。其实,两人都明白是什么事情。一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一个是自己不想跟人聊起这件事。

俊河、太奎才返回病房,就见恩末扶着红儿进来了。

红儿浅浅地一笑,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打着招呼,道:“你们来了吗?真会赶时间,我们刚好去散步了。”

太奎赶忙上前在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扶住红儿,抱怨道:“你还是病人呢?!不静静地躺着养伤,还跑出去散什么步呀?万一伤口崩开了,怎么办?”

红儿解释道:“哪里有那么严重呀?!我这么年轻,恢复力当然好了。医生也说总在病床上躺着,对身体没有好处!”

看着来了人,恩末也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劝红儿。

以前红儿喜欢江河,那是单相思,大家都觉得那只不过是一时迷恋,并不是真的感情,打击她也好,劝慰她也好,都轻松没有负担。

现在不一样了,红儿和江河是真的相恋了,付出了感情,又被人无情地拒绝。

特别是恩末昨天有上班,那是全程目睹了整个公司怎么把这件事吵得沸沸扬扬,怎么从订婚,变成了未婚先孕,甚至还盛传出了更多的小道消息和版本。比如什么两人怎么约会,怎么……总之,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所以,现在,恩末根本不敢开口,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什么无可挽回的话语。那些流言听得多了,不能与人诉说,也是会憋出病来的。

一上午,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一致都不敢在红儿面前先那个敏感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