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从医生这里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看到有病人进来找医生,就离开了,也不去理睬身后的尾巴。
江河又去了一楼的交费处,交了比医生说的费用又多了三分之一的金额,这才离开医院。
在莹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恨意更盛了。
明知道江河在意这个女人,明知道即便是他答应跟自己订婚了,还放不下她,心里也早已经告诉过自己,元江河这个人不值得她的喜欢,犹如现在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报复他们,拆散了两人的姻缘,还给众人一个自己多么委屈可怜的印象,也算是彻底了却了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所有念想,给所有曾经知道自己那么喜欢这个人的众人一个答案,让自己更加光彩地去迎接新生。
但现在,亲眼看到元江河这样明目张胆地当着自己的面去关心那个女人,心中的怒火还是快把自己给烧去了理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不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不舍得伤害吗?
那你就等着我的大招吧!
不可以伤害她的人,并不代表不可以伤害她的心,让她绝望。
明天,元江河你就要当着爷爷的面提亲了,等着我的礼物吧!
两人出了医院,再次回到公司上班。
在莹一点也不放过折磨江河的机会,一下车,再次以亲密的姿势挽住江河。
江河挣扎,在莹笑的蜜里藏刀,媚眼一挑,腻歪地说道:"明天我们就要见家长了,亲爱的,你还害羞什么?"
江河实在是觉得跟在莹这样虚伪地演来演去,演的自己都快恶心吐了,直言道:"郑在莹,即便我们订了婚,以后结了婚,那又如何,感情的事情,不是一纸婚约就可以决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