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恩末见这会儿医院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江河安排的都很周到,也放下心来。

两人让红儿好好休息,拍着胸脯,保证着,这两天,她们俩人会帮朴大姐看好店的。说完,也跟着朴大姐去了店里。

太奎被赶去给大家打了盒饭回来,将就了一下。

饭后,红儿精神不济,瞌睡来了,都才散去,只留了江河在这边看着。

爷爷最后走的。

江河在走廊上送爷爷离开。

爷爷站在门口,阴沉地看了江河一眼,恨恨地说道:"给我查!好好的查!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告诉我,我来想办法解决。我就不信了,这背后的人还有通天的本事,能一

直逍遥法外!"

江河无声地点点头,不再多言。

爷爷这才担心了望了一眼病房,转身离开。

爷爷从医院出来,直接回了家。时间已是下午,家里没有人。

爷爷有些疲惫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事重重。

在郑家干了二三十年的老佣人张妈妈见爷爷回了家,给爷爷立马沏了一杯茶,端了上来。

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悄悄地离开,仍站在那里。

爷爷察觉到异样,问道:"老张,怎么了?有什么事嘛?"

张妈妈恭敬地立在一旁,略显迟疑地说道:"老爷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你。"

爷爷一向对自己属下的人都很和蔼,只要他们都尽职地完成自己的事情,不背叛自己,有些需要自己出手帮助的事情,不过分的,都会尽量去帮助他们。

更何况像张妈妈这样干了这么久的老人,更是只要事情不大,都会尽力帮忙的。当然,像张妈妈这样的人,也正因为守本分,知足,才能一直待在郑家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