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反思了之后,江河心中有了新的决定。

第二天下午,蓝儿输完液,就允许出院了。江河把红儿和蓝儿送回店里,叫了外卖,和太奎、孩子们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饭,就拉着不愿离开的太奎走人了。

红儿照顾了蓝儿两天一夜,虽然中间被江河赶着在空床位上眯了一小会儿,但那点时间怎么够。吃晚饭的时候,就见红儿一个劲儿地打着哈欠,眼皮强撑着,怎么都睁不开了。

这不,江河他们一走,红儿就不管不顾地抱着蓝儿睡着了。

孩子们虽然都还不大,但这半年的时间里经历了许多事情,都不自觉地长大,懂事了许多。看着红儿睡

着了,关了大灯,几个人围在桌子旁开了一盏台灯,安静地做着作业。

橙儿挨个儿检查完了,和黄儿一人带着一个

,洗漱,睡觉。

整个晚上,店里都静悄悄的,直至最后灯都熄了,响起了一个个绵长的呼吸声。

江河拖着太奎回了元家,一个人在书房里工作到很晚才熄灯。

第二天,到了办公室,就叫了最近一直在他办公室蹲点工作的钱助理和时常被拉来当苦力的俊河。

江河在办公桌后面深思着,见两人都来,示意钱助理锁住办公室的门。

等两人在办公桌前坐定来,才打开手机,播放起了昨天意外听到的红儿手机中的那段电话录音。

俊河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手机,问道:"哥,是我听错了吗?那个人不是在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