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瞟了一眼蓝儿,也知道情况紧急,加大了油门。但乡间的小路,又是山区,有条件都不敢开得过快,更何况还是辆老旧的公交车,努了老大的劲儿,也就快了那么一点点。

红儿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包里的矿泉水给蓝儿沾沾唇,敷个小湿巾凉凉额头,一边焦急地看着车外,这样的速度下去,蓝儿的病情还不知道要耽搁成什么样子呢?!

红儿拿出手机,找江河求救。没有人接电话,又打电话给钱助理,还是没有人接。心中满满的都是绝望和无助,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恨自己的鲁莽,竟然都一直没有发现蓝儿的异样,恨自己的无能,这样危机的时候,自己除了哭,竟然想不出一点办法。

而此时的江河和钱助理正在法院开庭,都没有拿手机,自然也听不到电话。

红儿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自己都慌了,蓝儿更是没有人能救他了。

红儿再次打给江河,还是没有人接电话。

红儿这才死心了。没有江河,她可以找别人呀!

抖着手,翻看着通讯记录,查找着看这个时候谁有空,谁有车能过来帮忙。翻看了一圈,最后发现除了元家兄弟,她身边连一个能找的朋友都没有,珍珠和恩末即便不在上班,也没有车来接她呀!

翻到俊河的名字上,想着那个时刻温柔的男人,知道自己找过去会打扰到他,但这时的她,已经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可以找了,绝望中,给俊河打了过去电话。

电话才响了两下,俊河就接起了电话。

红儿哽咽着,结结巴巴地把情况说了一下。

俊河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电话,问了地址,便匆匆忙忙地去接了红儿,送了他们去医院。

好在,蓝儿病的并不算很严重,中暑加发烧至39。8度。小孩子平日里发个低烧都是很正常的,老人言:烧一烧,才要长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