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楼道里有人进出,江河见红儿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也没了心思再说什么,直道:"先这样,我有空再打电话给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不了解他的忙碌,他不了解她的心情。

江河挂了电话,转身就忘记了这件事,继续工作去了。

红儿仍在如困兽般,苦着脸,无法释放自己的满腔激动。

红儿对着手机作了一个鬼脸,心里有些不爽江河都没有好好听自己说话,就挂断了电话。虽然理智告诉自己,现在是上班时间,以江河那个工作狂人的品行,应该自己打扰了他的工作,但女人总认为自己在心爱的男人心目中应该是特别的存在,应

该跟其他人区别对待,工作更是应该让位才对。

很快,就有其他事情转移了注意力。手上拿着的账本,那鲜红的负数,刺激着红儿的神经。

突然,就想起了郑爷爷曾经说的那句话:"我许你一千万韩币,只要你能帮我找回孙子,我决不食言!"

红儿晃晃发晕的脑子,打了自己两下,自言自语道:"我真是有些想钱想疯了!"

有钱的时候,听着这句话像在讽刺自己是看钱眼开的小人;没钱的时候,也不去在乎那些所谓的脸面了,只觉得有钱就是好。

想过的体面点,不为五斗米而折腰。但,现实,却压迫得人直不起腰杆。

那"一千万韩币"的话语就像咒语般,在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扎了根,怎么也停不下来,疯狂地在脑海里乱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