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顺势松开了红儿,后退了两步,继续暧昧不明地看向红儿。
红儿脸都快红爆了,躲闪着江河的视线,道:"那个,那个,晚安,不送!"
说完,就跑回了店里,彷佛后面有一头大灰狼在追自己,直接甩上了大门。
江河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地轻笑一声,摇摇头,好像自己真的有"狼"的本质吧!总是吓得自己的小兔子落荒而逃。
江河在那里一站,就站了很久。
他都对自己感觉有些陌生了。
什么时候起,他的自制力已经薄弱到这种程度了?一点撩拨都经不住,闷头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向来都独断独行,干脆利落的自己,也有一天开始犹豫不决?还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内心的索求,等着对方推开自己,才能下定决心。
这还是自己吗?
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一再纵容着这样的自己继续发展下去,
陌生的同时,那点点的喜悦是怎么回事?
爱情,果然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神清气爽的江河第二天全身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保安公司那边事发当晚就有了消息。
那四个人被冷水一浇,酒醒了以后,看着那架势,身边都是黑西装白衬衣,个个长得彪悍的人。再加上黑屋子,简单的椅子桌子,像极了电视剧中审问人的地方,真以为自己落到了黑道大哥手中。
带头的人只摆了一个ose,还没有说话,那四人就全部痛哭流涕地大喊:"我说,我都说,我老实交代,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