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奎没有被训,心里也不知道长记性,去害怕再次洗洗冷水浴,反而心中都是嫉妒。这是什么道理,明明是自己先追的红儿姐,怎么最后会被一声不吭的大舅给捷足先登了呀?可听小舅讲过,这大舅舅是一工作狂,身边不是女下属,就是女强人。面对那些女人,从来都是以汉子的标准来对待;面对男人,都是以牲口的标准来对待。就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怎么就收获了红儿姐那颗温柔的心了呢?"
太暴殄天物了!你说,如果是多情体贴的小舅,自己也能输的心服口服些
哎,太气不顺了!
再回头看看在后座上正睡得晕三到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俊河,心里一阵嗷嚎,你说小舅这般地帮红儿姐,帮得都酒醉成这样了,最后偏偏被这个随便说了你句嘴皮子话的人就给占了成果,好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呀!你说小舅怎么就这么浪费了自己大好的资源?怎么就不知道多努力一下?就拿今天来说,不要酒醉的这样彻底,留点清醒,说两句让红儿姐担心的话,女人的心说不定马上就偏了!
只是有一次偷听到大舅和小舅的谈话,说什么小舅喜欢那个一看就很刻薄又心黑的郑在英。自己这般为小舅的付出鸣不平,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没有用呀!
哎,哎,哎,好白菜都被猪啃了!
俊河如果听到了太奎的这一番心声,一定比太奎还深感冤枉:不是我不努力,
不是我不想让红儿看到自己的好,更不是自己看不到红儿的好,只是他本人太优柔寡断,外加对手太强悍呀!你不要看你大舅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志在必得,对敌人从不心慈手软,你小舅战斗力低下,一早就被三振出局了。我也心情不爽,好不好!我也看某个"小人得志"的人士不顺眼很久了,好不好!
春风得意的江河完全忽略了太奎的哀怨和俊河的落魄,好心情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江河就打电话给红儿,询问了一下昨晚后面有没有人找茬,睡得好不好?
红儿自然听得舒心,微红着小脸,答道:"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