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奎不干了,当场就摔了碗,闹着要节食,不同意红儿他们搬走。
江河被吵得太阳穴突突地直跳,本来最近事情就多,外加上红儿的事情心情正不爽着,直接扔下碗筷,踢开座椅,起身,走向太奎,拎着太奎的衣领,不管他的大呼小叫,拖着他就去浴室淋了一个冷水澡。
太奎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着,众人都忍不住打着冷战。
第二天,红儿就开始着手搬家了,断断续续,一趟一趟,把自己和孩子们的东西都搬到了店铺这里。
中午,抽空回元家拿东西的时候,红儿才注意到在客厅里还有一个人形包裹正团成一团,端坐在沙发上发呆,头发乱成了鸡窝,眼神呆滞无助,浑身散发着从未有过的伤心。
这样颓废的情绪,不应该出现总是阳光可爱的人身上。
红儿看看手中的东西,认命地放下,走了上去,坐在人形包裹旁边,无奈地问道:"太奎,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说完,红儿伸手向太奎的额头探去。
太奎赌气地别开头,不去理睬红儿。
红儿伸出的手落空,无力地在半空中停住,握成拳头,又放回身边,失落地说道:"我知道,我要搬走了,最后连关心的权利都没有了,是不是?"
太奎余光瞟到红儿那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了淡淡的负罪感,但一回想到她就这样不跟自己打声招呼,就急匆匆地从家里搬走了,心情瞬间又变得糟糕透顶:"哼,又不是我让你搬走的!你都不打声招呼,让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要看着你搬走!你这是□□裸的背叛,你这是明晃晃地在说我太奎在你心里狗屁不是,你这是在拿刀捅我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