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脸都皱成了一团,有些词不达意地解释道:“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就是,就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先斩后奏的!我不是要小心眼,不是矫情地跟你闹别扭,就是……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反正,事情就这样了……”

江河已经分不清此刻自己的心情该是生气,还是好笑,或是伤心了,问了一下红儿关于搬家的细节:“孩子们呢?”

“已经交了这个学期的学费,先让他们继续上学,那里到学校,坐公交车挺方便的,所以,……”

红儿现在是有问必答,如果江河能问道点子上,说是不是郑在莹又找你了,估计她会一下子都把实情给说出来。

恩,还可以,不是说什么都否定,知道什么叫对自己有利,什么叫变通,江河恨恨地想着。

此刻,江河已经分不清自己该是什么情绪了。

是该生气吧?!气红儿不声不响地瞒着自己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气她怎么就不明

白自己的苦心呢?

为什么心里会堵的那样难受?胸前好像有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沉闷而又心痛。

她难道不明白前段时间,自己为了让她留在元家做了多少事情吗?那份合同,那些妥协,都是为了谁?他做这么多,难道不都是想她过得轻松点,好过点吗?在这个家里,怎么就不好了?她可以自由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自己宠着,罩着,她横着走,都不敢有人说句不是!

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固执的人儿就是一有机会就想着离开自己呢?

以前,两人的感情若即若离,她担心自己给元家造成了混乱,老是想着逃离自己的地盘;现在,他们之间都确定了关系,家里其他人都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她为什么突然又提起要搬家?还不是以前那样提提而已,直接已经确定了,才通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