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了老板娘,一起取了车,往家赶。
红儿歪着头,对着车窗外发呆。
江河少见红儿沉思的样子,车里的气氛有些过于沉闷,便开口找着话题,问道:“今晚怎么这么安静?想什么心事呢?是关于爷爷的事吗?还是……”
红儿摇摇头,知道江河怕她还在伤心陈世润夫妇的事情,解释道:“我在想那个火锅店。”
其实,红儿对这对未曾蒙面的父母感情并不深,没见过,没相处过,穿越过来,就还需要面对他们留下的一大滩的烂摊子,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完全没有精力去想他们。
下午失控,多少是因为那些积压在心头的回忆在作怪,或者说是陈红儿本身的情绪带引着,在红儿心中,对他们只是感激,因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初来韩国,不会有那么多可爱的亲人们,有了他们,她才有了努力、奋斗的目的和动力。
既然不是因为伤心才沉默,那还有什么让她这样心事重重的?江河不解地问道:“火锅店怎么了?为以后找不到地方敲诈我心烦吗?其实,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我以后可以带你四处走走,保证那些地方,都要比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饭店要好的多!”
红儿很不淑女地翻了一个白眼,有钱很霸气吗?忽略掉江河的海口,问道:“你觉得那个店铺怎么样?如果,我也开一个火锅店,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江河听出其中的味儿,问道:“你想自己开店吗?”
“不知道!”红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面对江河如此直白的问题,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是她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开店是件好遥远的事情,明明是自己开的话题,想的事情,可是真的有人要问她真心话,她又犹豫了,害怕了。
记得上次跟江河来这里,她还兴致勃勃地讲,要怎么样开店;这段日子,有了工作,有了亲情,有了爱情,人似乎也多了几分惰性,偏安于这种生活,不怎么有激情去面对这些未知的,挑战性高的事情了,主要是自己想是一回事,真正面对起现实,完全没有经验,不知所措。
这个懵懵懂懂的回答,是江河最不喜欢的风格。在他看来,一是一,二是二,钉是钉,铆是铆,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那有那么多话语和心思需要纠结和犹豫的。
但这人换成了红儿,江河也没了那么多原则,还十分有耐心地引导地问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温柔的语气,温馨的气氛,让红儿傲娇了:“恩!主要是你把我惯坏了,一个人不怎么想那样辛苦挣扎了,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