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看着红儿一路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脸板着,有心想缓解气氛,便就着红儿擦拭伤口的动作,夸张地“哎吆”“哎吆”喊疼。
红儿停了手,瞪了江河一眼,想原谅他,可一想到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跑到外面喝酒,和小混混打群架,你有本事打得过也行,现在自己被打成这样,知不知道当时自己接到电话时有多害怕,多担心。一怒之下,受伤的棉签更用力地按在了江河受伤的地方。
江河这次真痛了!那声“哎吆”终于真诚了几分。
红儿听着心疼,手上的动作轻了许多,嘴上却一点也不想放过某人:“现在知道疼了,打架,撒酒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你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你知不知道我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人都蒙了,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让人担心,很好玩吗?你……”
说到后面,红儿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眼泪管不住地直往外冒,一天的不顺、委屈和一晚的担惊、受怕,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委屈,到最后红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了,一个劲儿地,使劲儿地放任自己大哭起来。
江河被哭得也手足无措了,最后只得无奈地把红儿拥在胸前,任她肆意的发泄,知道她今晚也是受了惊吓,满脸的心疼,一声宠溺的叹息之后,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说着安慰的话:“我没事了,别担心啊!都好好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荒唐的事了啊!”
不知哭了多久,红儿终于哭够了,发泄完了,再也流不出泪了,才从江河怀中坐起身,一边抽泣着,一边继续给江河小心翼翼地上着药。
哭完了,脑子也清醒了,红儿才有空问他:“你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一个人去小摊上喝酒,还喝醉成那样子?”
江河这才回想起白天的事情,想起那个不靠谱的生母,神色莫名。
红儿见江河沉思着,不说话,明白这件事对他而言很难以启齿,便体贴地说道:“不想说,就算了!等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告诉我也行!只要不要再像今天一样,一个人喝闷酒,还打架,让人担心就可以了!或者心情不好,出去喝酒,也一定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一下!我不是想控制你的行踪,只是担心,想求个安心,哪怕你不说得很清楚,讲个大概,告诉你没事,也行,重要的是让我知道你安全,就够了!你不要嫌我唠叨,嫌我多事,嫌我麻烦,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你敢不当我是回事,小心我找你的后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