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那笑容,那说着悄悄话的轻松劲儿,算是危机解除了吗?

江河有些不确定了,似乎在红儿的事情上,自己从来没有真的确定过什么事情是在掌控之内的。这种感觉很陌生,很不舒服,却又不忍拒绝。

子涵看着相谈甚欢的陈红和红儿,顿感无趣,再看看一旁始终冷着脸的江河,甚感同病相怜。

抬手看了看表,确定两个女人真的谈了很久了,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陈红,看江河和陈小姐也折腾了一晚,酒会他们肯定也不会再参加了。要不,让他们两人出去散散心吧,正好也谈谈心!”

子涵只差说咱们在这里有些碍眼了。

陈红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看向红儿。

红儿则看向了江河。

江河接收到了信号,点点头,直接对子涵道:“恩,我们在这里坐着也没什么意义了,那就先走一步了!我弟弟和爷爷还在酒会上,记得帮忙跟他们说一声。”

说完,也不跟他们客道,便起身,拉住红儿的手,拽起她,大步就走了。

红儿有些踉跄地跟上江河的脚步,匆匆忙忙说了一声“再见”,便跟着走了。

江河拉着红儿的手,握的紧紧的,一起坐了另外一面的内部员工电梯下了楼。

两人这次从容地从酒店里走出来,再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这时候的楼下已经没有那么看热闹的人了,再加上这个时候正是酒会进行的最热闹的时候,所以,红儿和江河两人的出现并没有再引起什么波澜。

两人手拉着手,就那样旁若如人地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出租车。春末时节,虽然天气不算冷,但晚上,还是带着丝丝的凉意。一阵春风吹来,红儿穿着无袖的礼服,打了一个冷战。

江河看着红儿的样子,很体贴地问道:“冷吗?”

红儿仍在纠结着江河毫无顾忌地拉着自己的手,听到江河的问话,愣愣地回道:“不冷!”

江河微微一笑,也不去拆穿她的谎言,只是脱下外套,很温柔地披在红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