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看看子涵拉着自己的手,抬头不悦地地问道:“你想做什么?我又不会怎么你的初恋!”

子涵摇摇头,不去理会江河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坚决地说道:“再等等!她们是朋友,不会害她的。”

江河想甩开子涵的手,对于这个总是喜欢落井下石的朋友,自己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受过什么叫友爱。

子涵用力按住江河,解释道:“如果陈红能说通她,好处还不都是你的!”

江河犹豫了,站在那里继续听着门内说话,没有再动作。

洗手间里,红儿哽咽着试图解释

:“这不一样!”

陈红不理红儿可怜巴巴的辩解,道:“怎么不一样?就像现在,你觉得难堪,没脸见人,想转身逃开,你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有理由去埋怨别人;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当事人的感受,你有没有去设身处地地为喜欢你的那一个人想想,他此刻的心情该有多难过。如果因为这个误会,失去了你,或者两人有了隔膜,他又该如何?你这不是在伤害你自己,这是在伤害喜欢你的人!你想明白了没有!”

红儿失落地跌坐在地板上,埋头大声哭了起来。

门里门外的人都安静地等待着她倾泻完这些情绪,等着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