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红儿都没有去接。
子涵瞪大了眼睛,自己都笑了半天了难道两人,还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吗?元江河有这么蠢的时候吗?
子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试探地问道:“怎么?你们两人还没有发现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吗?”
江河轻咳一声,别看子涵满是好奇心的视线,尴尬地说道:“水没有用,根本擦不掉!”
子涵这次惊呆了,虽然自己不是女人,但对化妆品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这该多假冒伪劣的产品,才擦也擦不掉呢!忍不住调侃道:“陈小姐,你这是用的什么劣质化妆品?都快赶上毁容了!看你这一身的装扮,也不像是地摊货呀!”
陈红当场脸就拉了下来,用力拧了子涵的胳膊一下。
子涵吃痛“啊”了一声,看向陈红,只见陈红正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再看向陈红颔首指向的地方,看着红儿已经低的只剩下后脑勺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唐突了,赶紧道着歉道:“对不起啊,陈小姐,我一时口误!”
子涵心中也是暗自懊恼不已,平日里保持的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有在熟悉的朋友面前才破功,变成现在这样略显刻薄的样子。与陈红儿才见了一面,按照平日的习惯,不会这样随便的。谁成想,现在会一下子破功了。不是一般
人,自己是不会这样多话的,一定都是元江河的缘故,两个人就是磁场不对,见面就剑拔弩张。
红儿听了子涵的话,知道他只是无心地发问,并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那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在嘲笑自己。
可是,红儿再怎么安慰自己,脸也开始发热,红得发紫,头低得恨不得埋到腿弯里,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子涵以前对身边的人就是这样,不要太在意他的毒舌。但自己现在跟他不熟,好吧!这样多无地自容呀!
江河也不尴尬了,怒目一瞪,看的子涵别开了头,才解释道:“是丹尼开的玩笑,只有酒,才能擦掉!”
陈红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缓解一下气氛,便好奇地问道:“还有这样的唇彩?你口中的那个丹尼也是一个奇人呀!我说,这唇彩这么不牢靠,我怎么跟红儿在一起半天,喝酒也没有见酒杯上有什么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