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个怎样精明的人,吃过的盐比他们走过的路都多,岂是好打发的。这不,直接揭穿了俊河的小把戏,道:“耍小孩子脾气?那个什么求婚还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俊河吃了一鼻子的灰,只得实话实说,道:“我就知道瞒不过爷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太奎以前追过红儿,被拒绝了,现在突然看到红儿和哥哥在一起了,才会反应这么多!”

陈红在一旁听着,见这些都已经是红儿的家务事了,自己不好多掺和,看着情形,明显是自己在这里也妨碍别人说悄悄,便想自觉地离开了。只是还没有等到她有插话的机会,便听到了某些人不阴不阳的话语。

“俊河,你可没说实话,那哪里只是追过人呀!都花了大价钱,在酒吧里唱着情歌,捧着鲜花和钻戒,当众下跪求婚了!”在莹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俊河、爷爷这才注意到,有人靠近。

陈红也是个明白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就知道有故事,听了俊河的简单版,再听到了在莹的夸张版,看着这架势,红儿是惹了一身的麻烦。

原本不想多妄自评说的,但看着在莹的样子,明显是来着不善,特别是那语气中的挑拨,实在让人心中不爽,边起身准备告辞,边忍不住嘲讽道:“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好女百家求’。红儿人好,追求者多一点,也不奇怪,那可是别人嫉妒不来!这位老先生,元先生,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礼貌地打了招呼,起身走了。在与在莹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屑地“哼”了一声才走。

气得在莹立马就拉下了脸来。

爷爷也听出在莹口中的挑拨,只是一个是亲孙女,一个宛若亲孙女,两个都心疼,便没有出口说什么,心情不爽,面色微怒地生气了闷气。

俊河也是早在酒吧里撞破红儿和太奎的事情时,就看出在莹不喜欢红儿,这会儿才说了一两句落井下石的话,还算是轻的,又说的是事实,只要不要过分,也不想再去较真,便也沉默了。

结果,在莹过来,往旁边一坐,起了一两个话题,见没有人接,便脸色不好的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