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斜瞟了江河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担心刚刚情绪过于激动的太奎会出什么事,还想着怎么教训人,他真是亲舅舅吗?
红儿一面生着闷气,甩开江河,一面担心地朝着太奎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江河当然不放心红儿,也跟着追了上来。
在直达顶层的电梯里,江河脸色不渝地看着电梯的楼层显示屏一层一层地下降着,语气僵硬地说道:“你不用管他,小孩子气性大,让他冷静冷静就好了!”
红儿一想到太奎那不靠谱的个性,怎么能放下心来,江河还在一边煽风点火,说着太奎的坏话,当即生气地说道:“我不放心太奎!如果不是你突然闹这么一出,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现在搞成这样,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江河心里也不高兴了,明明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自己只是提前把事情给挑明了而已,这有什么错吗?为什么现在要闹成这样?简单的喜欢,不是就好了吗?
江河拧紧了眉头,同样口气不好地质问道:“为什么你可以对任何人宽容,对任何人心软,对任何人体贴,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呢?我才是你喜欢的人!”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红儿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再也憋不住内心的那份煎熬,有些哽咽地说道:“我有!我能为你考虑的,能为你做到的就是离你远远的,让你不要因为我而为难,而伤心!”
这算是是为自己着想,让这份好心见鬼去吧!江河内心无声地咆哮着,顺从着内心的意愿,说道:“我不需要你的这份好心!我想要的是你的喜欢、你的爱!”
“你的爱太沉重,我给不起!”红儿吼道,心里却似被刀狠狠捅了好几下一般,痛得都快窒息了!明明是尽在咫尺的人,却非要置之千里之外,怎能不难受。
江河双手扳正红儿的肩头,吼了回去:“你的心事石头做的吗?”
红儿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个爱,太奢侈,对于一穷二白的自己,过于遥远,只敢远观,不敢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