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江河、红儿这边的忙碌不同,在郑家,在莹却是满脸的寒霜,心情糟糕透顶。
在莹昨晚还在兴奋得睡不着觉,此刻却是心里空荡荡的,慌乱得已经理不清思绪。
不停地告诉自己要等待,不要慌张,江河只是慢性子,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可是今天晚上就是酒会了,再是慢性子也变成急性子了呀!给公司里打电话,江河的办公室没人接,向别人打听,据说今天就没有来过公司。
再等等,直到一个人在自己房间,走来走去,把地板都快磨掉了一层,手机瞪的都快被瞪穿了,甚至连准备出门的敏京也上楼问过她两三次要不要一起走了,最后都等不及先走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都已经开始忙绿,唯独自己被置于空气中,没有归路。
在莹望着衣柜里早两天就送过来的定制礼服,那火红的颜色,抹胸式的设计,明明很明艳、漂亮,此刻却像在嘲笑着她的不安和恐慌。
看看时间,在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个时间都还不联系自己,江河应该不是邀请的自己。这是这个念头才初现,自己已经难过得无法呼吸,如果真的证实这个消息,自己该何去何从?……
脑海里早已经乱成了一团,但有一点,在莹还是明确的,他元江河不邀请自己,难道自己今天晚上就要因此而缺席吗?让元江河高兴地带着别的女人在酒会上大发光彩,自己独自空闺,暗自伤心吗?……
在莹挺挺胸,站直了腰杆,不用明天别人的嘲笑声,自己的自尊心都会生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心平气和,要镇定,终于不用再那么慌乱,慢慢找回了主心骨。
看着手中被自己攒的紧紧的,早已发热、带着汗渍的手机,在莹坐在梳妆台前,取了湿巾纸,慢慢地擦拭了一遍,直至干净为止。
这才解锁,打开通讯录,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第一个电话,就是元江河的,很醒目,此刻显得无比的刺眼。
在莹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坚定地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