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河有些莫名的心虚。
好在,多年的律师生涯练就的就是随机应变能力,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组织好了合理的理由,抛开红儿的抱怨不去理睬,转回到正常的轨道里,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我翻看去年的保险,有看到你父母的保险突然取消了,想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红儿迷茫了,不明白有什么事情需要问自己的,很诚实地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撤保险还需要了解什么情况?我不记得公司还有这项业务呀!”
江河再再无语,这个女人,该聪明的时候笨的要命,该笨的时候又聪明的要命。自己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问一些她家里的情况而已,哪里还关什么公司业务的事情!再说了,她以前不是一上业务课就睡觉的吗?现在怎么反而来跟自己讲公司业务了!
江河坚定地相信红儿确实是对公司的业务一无所知,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圆这个谎了,忽悠道:“只是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些公司业务程序步骤,需要问具体一点。”
红儿果真是对公司的事情确实一无所知,继续无知地受着骗,说道:“是吗?那需要问什么事情呀?”
江河见红儿不再继续追问详细的缘由,也是松了一口气,赶忙趁热打铁把这些能糊弄的事情都略过去:“具体的等晚上我回到家,你到时候有空来二楼书房一趟吧!”
红儿很干脆地就答应了下来,在家里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很显然不算是很为难很重要的事情。当公事当私事来处理的时候,往往事情都是会最后不了了之根本不需要再担心什么。
谈完了公事,江河突然问起了最关心的私事:“对了,中午的电话是怎么回事?什么客人?”
被江河这样冷不丁地询问,红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到,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可是,明明自己只是很光明正大地多找了一份工作而已,这又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