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荡荡的校门,抬头再望望清澈的蓝天、洁白的云朵,深呼吸了一口清冷新鲜的空气,红儿终于有空闲体验一下自由的滋味。,轻捏捏蓝儿肥嘟嘟的小脸颊,愉快地自言自语道:“小乖乖,我们今天解放了!该去哪里呢?姐姐都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孩子们上的学校中午都是带食宿的,太奎这几天早已经快憋疯了,今天早晨直接多央求要了一倍的零花钱,直言中午都不回来了,晚上看情况,说要和同学朋友多叙叙旧。江河、俊河更是一般中午不回家吃饭的,热闹了一个寒假,突然间变成一个人,还极为不适应,自己果然是劳碌命吗?
还不待红儿感概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珍珠的手机号,这是陈红儿以前的好朋友之一,在自己初到韩国,十分困难的时候,和另一位好朋友恩末是一起帮过自己的。
这段时间,自己的事情太多,都很久没有联系她们了。现在,自己刚刚还在感叹突然变成一个人了,就有朋友打过电话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都突然好感动,好心暖呀!
红儿吸吸微微泛酸的鼻子,赶忙接起电话,欢快地招呼道:“珍珠吗?我是红儿!”
电话另一边的珍珠正和恩末偷偷地躲进公司的洗手间,一边随时张望着洗手间外的动静,一边两人头碰头,接听着红儿的电话。
珍珠手拿着电话,正仔细地听着,一听到红儿的声音高兴地准备打招呼,恩末已经抢先一步拿过手机,对着话筒开吼了:“死红儿,这都多长时间没跟我们联系了,也不管我们多担心你,一声平安也舍不得多说一句!你的良心都变质了吗?”
“嘘,你小声点!”珍珠一听恩末这样解气的开骂,虽然被抢了机会有些不甘,但还是很尽心拉拉恩末得意忘形的胳膊,示意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恩末没有反应,珍珠直接抢过手机,一手捂着话筒,低声对恩末说道:“你也不怕有人听到我们工作时间偷懒,举报了我们?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郑次长在董事会上提出我们工作人员纪律太松散,正愁着怎么抓典型吗?我们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撞到枪口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恩末立马懊悔地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