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原本今天还想问问爷爷陈世润有没有其他亲人或是朋友,好从别处调查入手,看着爷爷兴致不高,也不愿再多提起爷爷的伤心事。反正这件事已经在调查了,自己迟早总会得到其他信息的。如果还是一筹莫展,再来问问爷爷也不迟。

而这边,不知内情的仁居和在莹都只以为是爷爷原谅了仁居,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才不太想理睬人,在这种美好的误会下,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去触爷爷的霉头,便也不敢多说什么。

知道内情的敏京内心却无比地鄙视着爷爷:一向自诩公平公正的人此刻却因为一个从未谋面的人性品质能力都未知的孙子而忽略了跟在自己身边四五十年的亲生儿子和优秀孝顺一直亲自教养的亲孙女,是不是天性就如此偏颇,所以才使得二儿子直到如今还是懦弱如能,而早早去世的大儿子在他心中变得永远优秀出众。

可惜,你的大儿子已经死了,即使以后找回来他的孩子又如何,多年流落在外,能生活得比郑家还好?能受到比在莹更好的教育?能享受比在莹更好的条件?说不定就又是一个废物,跟他的叔叔一样,都只是在混吃混喝,醉生梦死。

即使不是废物,自己也会让他变成一个一事无成的失败者!

更何况,自己怎么会允许有外人再□□这个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数十年的家庭!这个家,以后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什么流落在外的孙子?!

我会让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带着永远的遗憾去见上帝!

敏京按下内心澎湃的仇恨,冷着脸,看着这一屋子虚伪的所谓家庭和睦。

江河看着没什么自己的事情了,便起身告辞了。

爷爷这才提□□精神,说道:“你忙你的,有空再来医院看我就可以了,也没有什么大病,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你的事情最重要!”

江河自然听出了爷爷话语中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说完,就跟众人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