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京也不去理会已经难受的无法呼吸的在莹,更不去看那颓废得不敢说话的仁居,丢下这一对可以称之为“难父难女”的两人,再次一个人先走出电梯,上了车。
在其他人没有上车之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只是简单地交待了一句:“开始了!”便挂断了电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回到家,就一个人钻进书房,锁了门。
江河这边等在莹一家人都离开了,才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叫来医生问了问爷爷今天有没有检查过,情况都如何,平时都需要注意点什么,饮食都需要忌讳什么,……总之,详详细细地,需要注意的都问道了。
爷爷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看的眉开眼笑,这样啰啰嗦嗦、唠唠叨叨
的江河可谓是生平少将,心里都忍不住感叹:能看到平日的冷冰山帅哥化为今日的话唠暖男,也可以说是百年难见的奇迹了。自己这一病怎么也值得了!
江河在一旁一不小心就听到了爷爷“很不小心”的喃喃自语,身体一僵,询问医生的话语一顿,很不自然地把其他问题简化地微微提了一下,就不再问了。
医生看着表情各异的爷孙俩,难得开口称赞道:“郑老先生,您的这个孙子可真够孝顺体贴的,现在都很少见有年轻人这样细心了!你老,有福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再咨询我或者你的专职护士,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医生的话,让江河的表情更加丰富多彩,身体更加僵硬;更是引得爷爷痛快地大声畅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