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此时有种用尽全力打进棉花里的那种力度失重的感觉。这场独角戏中,自己如过山车一般,情绪时上时下,剧烈地波动着,心情兴奋、紧张、期待、害怕,而对方只是如死猪一般睡得昏天暗地,真想爆粗口,狠狠地骂人。
“咳咳……”江河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提醒某某人该醒醒了。
又快进入梦乡的红儿听到声音,一骨碌就坐直了身体:“谁?谁!怎么了?”
“咳……”江河闷声又咳嗽了一下。
呆呆的红儿顺着声音看过来,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只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看惯了平日里老是冷静还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红儿,此时再看她傻傻愣愣的样子,只觉得这个样子才可爱,好像能随意欺负似的。江河也确实这样做了:“喂,睡醒了没有,口水都留下来了!”
红儿下意识地砸吧了一下嘴,伸手就摸向嘴角,感觉到嘴角干干的,什么也没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上当受骗了,情绪一时激愤,就想站起来大声控诉江河的罪行:“你骗我!……啊……我的头!”
伴随着“咚”的一声听起来就很有力的闷响声,红儿再也顾不上生气,只能捂着脑袋喊疼了。
“那么用力干嘛?小心碰坏了我的车顶,这可是要赔的。我的车可是很贵的,就你那小身价,卖了都赔不起我的损失!”江河难得口头、气势上都占上风,忙解气地损着红儿,以泄这无处诉说之火。果然,看着别人的痛苦,才能感到自己的幸福。
红儿终于彻底清醒了,捂着发疼的脑袋,心肝都别气得发痛,恨恨地甩了江河一个眼刀。
转眼间,前一分钟还甜蜜朦胧的风花雪月的浪漫气氛就变成了刀光剑影、战意纷飞的武斗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