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河着急地抓紧太奎,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打断了太奎的话:“太奎,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年轻人,不就是一个失恋吗?回家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好了!”

“谁说的!我很伤心,我也需要安慰,……”太奎着急地证明自己确实为情所伤。

俊河背着在莹,给太奎一个锐利的眼刀,见过没眼色的,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自己说的话意思表述的还不够明显吗?还敢在这里争辩,是不是最近自己太宠他了,才让他肆意妄为!

想到这里,俊河嘴角翘起,似笑非笑地对太奎说道:“不想明天就好了?想你大舅让你一个星期都好不了吗?”

太奎一个激灵,住了嘴,自己是太明白那个所谓的“一个星期都好不了”是什么意思了!好心痛呀,连伤心的权利都没有!没人权,没地位,没自由,自己到底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被剥削被压榨的生活中呀!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两种都选择放弃,可以继续沉默。

太奎伤心欲绝地失魂落魄地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头。

在莹看着太奎一下就失去了跟自己说实话的勇气,很是对俊河阻止自己的行为不满,以前不是什么都顺着自己说的吗?现在都学会阴奉阳违了!太让人生气了!

“俊河,失恋,是需要开解的!你不能一味地压抑,这个我是最清楚的了!太奎,你不要理你小舅,他一个在爱情上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拒绝滋味的人呢,没有权利来管你失恋的事!”

说着,在莹又拉住太奎,用力往自己一边拽,还不忘瞪向俊河:“过来,太奎,咱们好好聊聊,有什么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