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一小会儿,江河关了水龙头,抬起红儿的手,看着刚才被烫着的地方,都已经有些红肿了,拧着眉头,看向红儿:“怎么样?还疼吗?”
红儿惊讶地抬头看着江河,呲呲牙,凑了个难看的笑容说:“没事的,就稍稍烫了一下,有些疼而已,一会儿就没事了。”
太奎有些吃味地看着两人“深情脉脉”的样子,硬挤进两人中间,拉过江河握着的手,心疼地看着红肿的地方:“哎呀!都烫成这样了,还是不用做饭了!”
“不用的。真的一会儿就没事了,我收拾一下,继续炒菜。”红儿狠狠地从太奎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开始收拾起来,冲洗了一下油锅,收拾干净撒出来的调味,重新红上油。
太奎看红儿利索的动作,真的是没问题,才放下心来:“小心点了!我刚刚看你挺顺手的呀,怎么就突然间把锅烧了?”
趁机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红儿才有些胆怯地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在到公司之前有在中国料理店做过一段时间,和那里一个在那里打工的中国女孩认识,学习的这些中国菜。那时候,我们天天讨论着美食,互相品尝着彼此做的饭菜,这的很让人怀念!”
“真的吗?我就说嘛,你这么好的厨艺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运气真好,遇到一个就是厨艺高手,看我认识的那些中国留学生朋友,一个个连整理房间都不做好!哎,命不好呀!”太奎叹息着自己认识的朋友怎么都一个个只是吃货。
江河好笑地看着太奎的叹息,讽刺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大舅,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呀?”
红儿听着叔侄两个唱着对台戏,见两人都没有留意自己的心虚,不由松了口气,忍不住心里夸自己找的理由真不错,以后有什么说漏嘴的,都可以把这些归功于那个莫须有的中国损友,一劳永逸,真是好办法!一边高兴地安慰着,另一边炒菜的动作又恢复了麻利。
江河看着红儿手里正准备往锅里加的东西,立刻也不管太奎的质问,不注意形象地大声制止:“不要放!我最讨厌吃红萝卜了!”
“大舅,不能挑食!这可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太奎故作语重心长地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光明正大地挑食,你有什么不服的吗?”江河难得无赖地说。
太奎立刻被气的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