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太奎听了,气得团团转。
俊河一向不会拒绝人,更何况知道红儿喜欢哥哥,即使明白红儿家里发生变故,说了不再喜欢哥哥,也想帮帮她:“好吧!那你记一下!
一、家里有人时,打扫房间不许有动静。
二、哥哥的内衣都要熨烫。
三、哥哥在二楼时绝对不能上去。
四、哥哥喜欢吃硬饭,我喜欢吃软饭,虽然有点麻烦,但还是要单独做。
五、哥哥绝对不吃放辣椒的东西,我喜欢吃辣椒多的。
六、哥哥吃鸡蛋喜欢吃溏心的,我喜欢吃实心的。
七、哥的床单四天洗一次,我的一个星期一次就可以了。
……”
“不用浪费时间了,”江河也进了餐厅,“请立刻走人。”
红儿深呼吸了一口气,用不容拒绝的眼光看向江河:“在家时我一定会保持安静,保证每天房间的整洁,每天都
有熨烫平整的衣物,早上可以喝到热乎乎的硬米饭和溏心的鸡蛋,喝到没有辣椒的土豆汤,床单会四天一洗,如果有要求,可以再提出来,我一定会做到一个合格的保姆。”
江河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太奎打扫的卫生,做的饭,有些心动了,但还是不想放弃原则,不想招惹麻烦,倒了水,没有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元律师,”红儿焦急不安地叫住江河,说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恳切地说,“你可能以为我是为了喜欢你才来当保姆的,不喜欢惹这种麻烦。其实,不是的,我真的只是很需要这份工作。我已经放弃了对律师的感情,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合格的保姆,如果我做的不合格,到时候元律师你再解雇我,我一定不会纠缠的。”
不知道是被焦急的声音打动了,还是被提出的合格的保姆动摇了,江河转过身,看向红儿:“你,叫什么名字、”
“嗯?”红儿诧异地看向江河,这个人可是自己追了5年的人,大大小小见面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吧,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俊河看着无措的红儿,赶忙解释说:“她叫陈红儿,是公司保险员。”
江河完全不在意现场的尴尬,转身上了楼。
太奎惊呆了,在旁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终于打完了一场硬仗,成功入住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