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工作室的生意也不好,交完房租剩下钱能顾住画材的钱就已经不错了。
傅行和国内的连续早就断了,那种爸妈......早就和他没关系了。
他很缺钱,非常缺钱,学费、画材钱、房租、水电还有日常的开销,这一切都把二十岁的他压得死死的。
好在现在病好多了,不用再去医院做什么心里疏导,更不用在药物上过多的开销。
傅行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闲钱。
不然身为严重的“画稿拖延症”患者......
怎么会....搞这些加急单的选项。
傅行偷偷抬眼看佛西,发现佛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是...我的助理,我的助理小痞,他帮我打理的这些APP,本画师并不知道有这么个情况......”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助理小痞。
当然APP也是他自己营业的。
佛西既然要他给少爷画“遗像”,对于画家的基本情况他当然是会有一个初步的了解的。
他叫傅行,今年二十岁。嗯,小他们少爷两岁。
他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就读于罗马的某艺术院校油画系,休学开工作室独立生活已经一年了。
他的单子不多,几乎是不挣钱的。
还患有抑郁症,不过近期逐渐好转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钱请助理。
佛西没戳穿,反倒是多了几分诚恳道:“我可以出五倍的钱。”
“?”
有钱人都这么疯?
“五倍外加这次所有的材料钱,一切都用最好的,一个月后送到那个地址。”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洋洋洒洒的在数字一后面添了四个零,递给傅行,提着缇娜婆婆的墨西哥卷饼就走了。
看着那黑色西装背头的男人,左手勾着迈巴赫的车钥匙,右手提着卷饼的模样,就......
就是傅行说不上来的别扭。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傅行拿到了一张一万美金的支票。
嘶......有钱人都这么离谱?不对,他现在也不缺钱啊?!
他在副本还挣了两百万美金呢!
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呢?可恶,早知道下次自己也搞几张支票甩他脸上,告诉那小帅哥。
小爷我跑单了!
不过虽然傅行是嘴上说着反话,可是...手上功夫倒是一点也不慢。
这次的画像,他比任何一次都认真。
因为他很确定,人就是他的“余余”。
将近一周的时间,傅行都把这自己所在二楼的卧室里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