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邪神稍稍挑了一下眉。
然后嘴角弯地更深,眼眸暗地要翻出墨来。
“小海巫……”他的中指指腹自美丽的人鱼的颈脊上向下滑,自脊背的凹陷抚摸到后腰下的细麟,轻笑着继续向下摸下去。
隐隐的两片圆润臀型被鳞片覆盖,因为被研磨,变得柔软而温热。
触碰到了湿软的黏液,鳞片似乎张开了,露出了下面深粉色又湿又软的细腻肌理。
……
原青被束缚在他的怀中,身体颤抖着,尾鳍荡开微弱的涟漪,折射着大殿内阴邪的光。
触手纠缠着他的鱼尾,将那珍珠白全部遮盖住,碾磨蠕动着,偶尔有几条翻开,露出胀地异常肿烫的吸盘,看得人心惊胆战,而它又再次覆盖上去。
大殿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升到海边,岩浆已经停止喷涌。
邪神望了眼殿外,轻轻合了下眼睑。
“上岸吗,亲爱的。”他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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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青是被渴醒的。
胸腔的灼热感源源不断地燥着他,他能感觉到嘴唇应该干裂出了好几条细纹。
鱼尾似乎也干掉了,缺水让他翻身都很困难。
脱水让他困乏而难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逼仄的白板。
正压在脸颊上竖起一掌的距离,让原青呼吸都觉得压抑。
然后这才发觉。
他呼吸到的……是空气。
身体还在晃动,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白板围成的长箱里,正有人搬动着他的箱体。
常在宽敞的海水中游荡,突兀的被囚禁般的白板围住,让他有些懵,又觉得很难受。
这里是……?
“喂,你说王子是不是是失心疯了啊?”
跟着搬动白板箱走动的侍女说。
“可不是,去了一趟海岸魂都没了,非要找什么美人鱼——哎哎,别颠别颠,伤到美人鱼你赔得起吗?!”
另一个侍女呵斥着搬动白板的两个男子,然后才皱起眉毛,窃窃私语,“不过还真让人捡着了,听说送来的时候,正在沙滩上暴晒呢,险些命都没了,还多亏那人给人鱼喂了点儿水!”
“那他真是赶巧了,十万金币呢!”
原青刚刚被猛地一颠,安全感消失地无影无踪,吓得他蜷起尾尖,眼眸都湿了。
怎么回事,连搬个箱子都搬不好?
原青都要骂搬箱子的了。
他无助地在箱子里被搬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侍女聊天的声音变轻了。
“放这儿……”
落到地面上,原青才觉得自己放松了些,紧绷着的尾尖也落在了板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