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忍了又忍,还是忙慌地凑到原青的颈侧,张开嘴唇激动地舔舐吸/吮着他的肌肤,伴随着姐姐软软的惊叫,微凉滑腻的皮肤逐渐染上了媚红色调。
“姐姐,”白雪喘息着将鼻尖顶在原青的颈窝,又咬了他的锁骨一口,“你好香。”
原青的手指推在白雪的肩上,眉目间的冷清被咬碎,但还是没有推开。
“可以了……”他蹙眉轻声哄着。
咬的人怪疼,要是现在是王后早把你推开了。
白雪低笑了声,姐姐不会拒绝。
这可和他变成王后的模样大相径庭。
咒骂他为何如此愚笨,责怒他身上没有一点王族气质,和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说晚安,欣慰地抚摸他的脸颊说,王子殿下具有国王的所有特质的人——
真的能是一个人吗?
“姐姐,”白雪轻声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话音刚落,白雪能清晰地看到原青刚刚不过浅桃色的肌肤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
“……嘴甜。”他像是好不容易梳理完这句话,才轻轻呢喃了一声,裹着凉丝丝的糖浆,又甜又润。
但那话里高高在上应允的语气多么耳熟。
骄矜可爱。
白雪的眉目晦暗着,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吻,“实话。”
——是一个人。
真是……有意思。 。
寂静的夜里,只有猫头鹰在城堡外咕呜咕呜地叫。
当风吹起窗帘,一缕月光照到眼皮上时,原青猛然睁开了眼睛,浅金色的瞳仁中毫无困意。
身侧的年轻国王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原青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抬起眼眸跨过他的身体,看向床内角落放着的高大魔镜,点点的荧光虚弱地不成样子了。
魔镜的养料已经被白雪全部烧掉,它马上无法运转。
再不变成王后,他就真的再也变回去了。
相比之一个魔镜的虚拟形象,他还是喜欢当人,起码没有胸。
正要动作,白雪按在他腰上的手掌突然一紧,原青下意识地又矮下身,往他的怀中靠了靠。
白雪的下巴抵在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不时吹拂在脸上,原青能闻到白雪身上染上了红蔷薇的味道。
淡淡的植物花香。
原青凑近轻嗅了一下,然后又红着眼角缩了回去。
他舔了舔唇,好喜欢红蔷薇啊……
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白雪有醒来的迹象,原青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这边想怎么过去。
除了从床上过去,根本没有路。
但白雪却横亘在他和魔镜之间。
原青小心翼翼地将睡裙撩起来,从裆部系上,然后一手撑在白雪脑袋边上,一条腿又轻又慢地跨过他的身体,将膝盖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