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镇定自若,云淡风轻,但唐槭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慌张。
路西菲尔……也会有这种情绪?
唐槭瞅他,“不开门吗?”
“等一会儿。”路西菲尔好似知道来人是谁,一点也不着急。
慢条斯理的帮唐槭理好衣服,牵着他开门。
门外是非常熟悉的红发雌虫,西塞尔。
唐槭有些疑惑,“西塞尔上将——”
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是林那边……”
“夜安,埃尔森阁下。”
西塞尔对着唐槭行了一个礼,抛开别的不说,他真的很感激这只雄虫。
“林的情况恢复的非常好。”
“我来,是为另一件事。”西塞尔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路西菲尔没什么表情,“是他到了?”
西塞尔点点头,“是的,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
路西菲尔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真是难得。”
“兰尼那家伙也有这么安分的一天。”
西塞尔无语凝噎,“您想太多了,哥哥。”
刚知道自家虫崽子掉进星盗窝的时候,险些开着战舰来干架。
好说歹说才劝住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要是知道了……
西塞尔看向自家哥哥镇(虚)定(张)自(声)若(势)的样子,非常不厚道的有些幸灾乐祸。
不过他是个面瘫,很难叫人看出来。
唐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两只雌虫的表情一个赛一个古怪。
听得他云里雾里的,“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
路西菲尔:“去了就知道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雌虫平时走路大步流星,那叫一个风驰电掣;
今天却相当磨蹭,唐槭这个神经大条的人都发现了。
会客室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走路最多十分钟,今天他们却走了快二十分钟。
而且唐槭明显的感觉到,离会客室越近,雌虫的焦躁越明显。
唐槭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路西菲尔,你怎么了?”
路西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