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槭:“……”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如果没人打扰的话,这十分富有哲学色彩的问题能让唐槭思考一整天。
他现在的思维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一卡一卡的。
这状态,用作者菌的话来说,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唐·坏了·槭,不幸中的万幸,没坏的彻底,对外界还有一点感知。
就比如现在,唐槭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正在窸窸窣窣的动。
唐槭摆着一双死鱼眼歪头看过去,一颗紫色的蛋冒出头来。
唐槭:“……”
唐槭慢吞吞的眨了眨眼,思生锈的脑子开始运转。
这不思考不要紧,一思考好像出大问题。
唐槭:“……”大白蛋怎么好像变色了。
蛋蛋之前的壳,是不用色卡比对都看不出的紫色,而现在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那颜色一下子深了十个度。
一跃从大白蛋变成了一颗标准的紫蛋。
蛋蛋歪着脑袋,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唐槭,“pa——pa——”
唐槭不知为何,平白从那没有眼睛鼻子嘴的蛋壳上看出几分好奇。
唐槭:“饿了吗?”
蛋蛋晃了晃头,表示自己一点也不饿。
昨天晚上两个papa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多好多精神力,它都吃撑了呜。
唐槭:“……”
这可真是半云天里长草,破天荒了。
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颗蛋说自己饱的很。
“抱——嗝…”
唐槭:“……”看起来是很饱了,这都打嗝了。
“昨天偷吃什么去——”唐槭正想把蛋蛋抱在怀里,刚抬起来,胳膊却猝不及防的一阵酸痛,差点抬不起来。
“了——”
唐槭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己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暧昧的红色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青紫。
唐槭:“……”
唐槭抬起另一条胳膊,情况的凄惨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槭火速掀开被子的一角往里看:“……”
第一个反应:敲,我的衣服呢?!
第二个反应:敲,我这是让卡车碾了?
第三个反应:敲,那坨缠在他腰上红红的登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