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斯默默的拿起一块点心往嘴里塞。

这玩意儿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硬的像块砖。

好不容易咬下一块,在嘴里化开了,又糙又噎。

海尔斯委屈的想哭,放在以往,他还在首都星的时候,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现在为了活命却不得不吃这些。

海尔斯边哭边总结,道:“唐·埃尔森,我跟你没完!!”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欸,那个谁,海尔斯是吧,你出来。”

努力干饭的海尔斯猝不及防被点到名,险些噎住,吓得他的雌侍赶忙给他灌了两口水,顺了半天的气才缓过来。

海尔斯往外看去,只见囚室透明的舱门外站着一只面色很凶的雌虫,凝成一线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

海尔斯勉力维持镇定,“你、你想干什么……”

门外的雌虫嗤了一声,似乎有意吓他,“您觉得呢?”

“雄虫这样稀少,好不容易抓到一只……”

雌虫故意顿住话头,不说了。

海尔斯:“……”救命。

似乎是雄虫这幅可怜的样子取悦了雌虫,舔了舔唇,“当然是去给兄弟们当种/虫……哎呦!!”

上一秒还在哔哔的雌虫,下一秒就扒在舱门上扣都扣不下来。

海尔斯:“……”两眼泪汪汪的往自家雌侍身后躲。

被踹了一脚的雌虫怒不可遏的转过身来,对上了自家队长冰冷的目光,顿时蔫了:“队长……”

海尔斯虫雌侍身后探出头来,来虫身材高大,面色冷硬,有一头棕色的短发和眼睛,长得比他那位属下还凶,气场还强,就……怪眼熟的。

海尔斯还没想起来在哪见过这只虫,倒是他的雌侍看上去十分震惊:“埃文……怎么是你。”

埃文……

埃文??

海尔斯终于从自己那被吃喝玩乐淹没的脑子里挖出了丁点记忆。

想起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救命,怎么会是他!!

第二个反应就是,完了,吾命休矣!!

虫神在上,这不是当年被他退婚的傻大个吗?!

然后海尔斯就看见那只雌虫,唇角缓缓的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极度嘲讽。

海尔斯:“……”果然。

那双棕色的眼睛扫过他,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海尔斯有些害怕,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长官交代的事,你就是这么办的?”

埃文不冷不热的说,虽然是在教训下属,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护在雄虫面前的雌虫,仿佛要戳出一个洞来。

“抱歉,队长……”雌虫垂头丧气的道,“我知道错了。”

埃文:“待会自己去领罚。”

雌虫退下了,埃文打开舱室的门,音线冷硬:“海尔斯阁下,元帅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