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精神力触角的相缠,路西菲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雌虫的瞳色逐渐变深,瞳孔凝成危险的一线,他看着雄虫,只见雄虫眼尾绯红,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着化不开的茫然和顺从……
就像一支被雨打湿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要折下。
占有他吧。
空中越来越浓郁的玫瑰的香气侵袭着雌虫的理智。
手不由自主的扣住了雄虫的腰,心中的妄念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让他只属于你吧……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猝不及防的响起。
“老大,您在这儿吗?”
路西菲尔一怔,眼神恢复了清明。
该死,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抱歉阁下……”
雄虫的衣衫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颈侧的吻痕。
雄虫的皮肤很白,尤衬得脖子上的吻痕分外明显。
路西菲尔好似被刺到一般,火速移开了视线,扯过被子,将雄虫盖了个严严实实。
唐槭在被子茫然的歪了歪头,他觉得自己好像泡在了水里,脑袋昏昏沉沉。
视线无意识的追逐着眼前的雌虫,金色的小触角依依不舍的,试探着想要缠住雌虫的指尖。
然而雌虫却好似被烫到一般,甫一碰到就迅速缩回了手。
路西菲尔心里很乱,抽手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不想再失控,身体机制便自发的远离导致他失控的因素。
金色的小触角僵在原地,唐槭愕然的睁大眼,似是不可置信,而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悲伤卷袭了他。
“上将……您为什么……”
就见小雄虫红了眼圈,眼睛里氤氲着水雾,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唐槭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可他并不明白这一切的异常从何而来。
他抽了抽鼻子,努力想把泪意憋回去,可无济于事,眼前朦胧一片,似乎有什么要倾泻而出。
“阁下……”路西菲尔一回头,就看见雄虫这般模样,手足无措的抱起雄虫,白皙修长的手抚过雄虫的眼尾,探到一片湿润。
那温度并不灼热,却仿佛通过肌肤相触,直抵心上。
“您怎么了?”
雌虫的眼睛很好看,此时温和的,带着珍而重之的怜惜,似乎看一眼就会陷进去。
唐槭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抛在了脑后,道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触、触角……”
“不准拒绝我的小触角……”
是因为这个吗……
路西菲尔意识到雄虫好像不太对劲,但是雄虫委屈巴巴的,似乎在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