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大多畏缩,欺软怕硬,这只小雄虫显然底气很足,十分有气势的瞪着他。
“干嘛。”
唐槭才不怕他:“如果您连这点最基本的要求都不能做到的话,还请您把我送回帝都吧。”
“不然我要是因此抑郁了,雌父是不会饶了你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雌虫也是恃强凌弱的。
如果是海尔斯……霍兰磨了磨牙,他早就扔进去把门一锁了。
但他确实不能对他做些什么,就算不考虑西塞尔的因素,也得考虑埃尔森家族的权势。
“怎么样,要不您还是送我回去吧……”
“您的要求我会满足的,阁下。”
唐槭一愣,唐槭狐疑的瞅他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霍兰微笑道,想让自己送他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宝石、金羽绒……我都会为您找来的。”
唐槭:“……”可恶,他不接招了。
“哼,最好是这样。”自知再说下去也无用,唐槭顿时失去了兴致。
于是毫不客气的把「东道主」往外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差点撞上霍兰的鼻子。
霍兰:“……”麻了。
招呼来两只军雌,道:“看好他。”
想了想,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小心点,别让他发现。”
以那只雄虫的性格,要是发现他让虫看着他,估计得闹。
“是。”
唐槭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霍兰安排虫监视了,往床上一躺。
今天发生太多的事了……在生死边缘边缘走了一遭不说,现在又被困在这里。
唐槭盯着雪白天花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主角怎么样了。
“宿主,别担心。”系统仗着此处无人,叮的一声窜了出来:“主角是气运之子,不会有事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唐槭想起雌虫浴血的模样,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既来之,则安之,之后再想想办法。
唐槭打了个滚,从床上翻下来,正想去倒杯水喝,却发现自己躺过的地方有一个人形的灰色印子。
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明显。
唐槭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衣衫已经皱巴巴灰扑扑的了,有些地方还粘上了暗沉的红色血迹。
不仅如此,衣服还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也不知是不是在传送时被空间乱流割的。
唐槭沉默:我刚才就是这样子跟霍兰对峙的吗?
岂不是一点气势都莫得了。
唐槭火速冲进浴室照镜子,只见镜子里的雄虫,双眼亮晶晶的,明亮有神,不错,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