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会大发脾气吧。
别说系统,就连萧靖都提起了心眼,等待接下来的斥责。
不料,他的惶恐,却更加深了陆长渊的悔恨。
他都做了什么啊,才能师弟这般谨小慎微?
陆长渊面不改色,为他擦拭嘴角,关切问:“怎么吐了,是不合口味吗?”
温热的指尖拂过嘴角,如蜻蜓点水,撩起阵阵涟漪。
萧靖蓦然往后仰,眉眼厌烦:“我错怪你了,这粥没毒,是太难吃。”
似想起那味道,萧靖又恶心想吐。
陆长渊心痛难耐,走远几步,哑声说:“也是,我厨艺不精,你不爱吃是应该的。”
“师弟,你等一会儿。”
话音未落,他就消失在洞府中。
嗯?去哪了?
萧靖在洞府里转了几圈,都无法走出去,修为尽废后,他不可能冲破禁制。
“系统,他该不会想软禁我吧?”
“有可能。”
萧靖一顿,自我麻痹:“我不信……”
系统也不跟他争辩,直白道:“信或不信,你慢慢就知道了。”
反正,时间能见证一切。
这一会儿,萧靖越长越多,心情也有些浮躁。
只是,他毕竟刚苏醒,身体还十分虚弱,沦为废人后,饥饿感十分明显。
走了几圈,就累得气喘吁吁,侧躺在床榻上,渐渐睡着了。
殊不知,这一幕尽然落在了另一人的眼中。
陆长渊敛息,站在洞府中,直勾勾看着他,嘴角挑起邪异的弧度,在心里说:“凉老,我的师弟真美。”
“闹脾气时美,不理人时美,就连睡着了也这么美。”
“天上地下,他的美都是属于我的。”
凉老寄身于上古戒指中,叹息说:“你还不明白吗?他不想看到你。”
陆长渊置若罔闻,径直坐在床边,大掌拂过他的侧脸,幽幽说:“我的师弟,就躺在我的床榻上呢。”
他这么乖,这么魅惑,连闭眼时都散发着光芒,分明就是在勾引人。
陆长渊手指一勾,轻轻为他披上一张轻盈的披风,笑着说:“真好,师弟染上我的气味了。”
虽然,这气味还流于表面,可聊胜于无。
一想到,他会由里到外都被自己占有,染上自己的雄风,陆长渊就气血翻涌,一道魔气在眉宇间萦绕。
凉老:“你又疯了,守住道心!”
“我没疯,我想要师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