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心情复杂,顶着男人玩味的眼神,解释说:“远哥,你别开玩笑了,我的心里唯有江总。”
方远恨铁不成钢,不耐烦说:“江什么总,叫江狗,他那样对你,比狗都不如!”
他不敢,也不能……
“远哥,你还有事吗?”
手机烫手,萧靖都快拿不稳了。
这小傻子,多说一句,都给他脸了。
偏偏,方远沉浸在喜悦中,粗粗喘着气,似在一路小跑。
刹那间,不安涌上心头。
萧靖微微瞥眼,看向门外。
“你快出来,我在门口了!”
这时,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将两人的目光都引了去。
方远喜不自胜,开心得蹭来蹭去:“我打听过了,江狗在公司,你出来,我带你离开。”
显然,他白打听了,当事人就在身边听着呢。
萧靖心慌意乱,坚定说:“你快回去,别再来找我了!”
“你怕什么?”方远不明所以,愣愣说:“那天,你明明勾引我了,你喜欢我吧?”
“你疯了,我何时勾引你了?”
方远一听,顿时不开心了:“你不承认?”
“我……我我……”
他真是有口难辩了,莫须有的事,怎么承认?
方远第一次心动,认定他了,不停按门铃,催促道:“你快出来,我等你!”
萧靖手一抖,在他说出更过分的话前,挂断了电话。
“江总,我是清清白白的……”
江元化脸色铁青,被戏耍的屈辱感挥之不去。
“你勾引的人挺多啊。”
一次又一次,他仗着貌美,肆意勾引人,水性杨花,放荡之极!
萧靖警铃大作,睁着无辜的双眸,话都说不利索了:“江……江总,我没有……”
“江总?恐怕是江狗吧?”
男人的语气太认真,萧靖没忍住,噗嗤一笑。
下一刻,他心头一紧,急忙收敛神情,装出一副快哭得模样。
少年的表情似笑似哭,难看死了。
“你笑了?”
“没有!”
江元化气极反笑,拽过他纤细的手腕,打量的目光似要将他洞穿了:“你最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