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懒洋洋地问:“你要问什么?”
“你听过楚蔑这个名字吗?”
“嗯?”男人想了想:“没听过。”
楚蔑蹲在他面前,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我们见过吗?”
男人诧异地抬起了眉毛,端详着楚蔑的脸,有些好笑地回答道:“我们见没见过你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男人的脖子上被抵上了匕首,他有些警惕而无奈地抬眼看着楚蔑:“这位客人,你可太暴躁了。”
“回答我。”
“好吧,我没见过你。”男人顿了顿:“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和我之前遇到的一位客人很像。”
楚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什么客人?”
“你之前有听见吧,我因为进行了违规交易,所以失去了主持人的位置,变成了这样。”
“什么违规交易?”
男人看了眼楚蔑:“要我说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事。”
楚蔑:“什么事?”
“怎么死,我要自己选择。”
楚蔑原以为他会提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没说一定要你死。”
男人:“哦,那我自己找死可以吗?”
楚蔑:“……”
“你放过我,蜃镜可不会放过我。”男人撇撇嘴:“你杀了我的话,我就可以彻底死了。要是让蜃镜插手的话,我就会一遍遍地死。”
楚蔑露出些许同情的神色:“那你们无渡的打工人真惨。”
男人:“……”
“言归正传。”男人不太想闲聊了:“我之前的交易是记忆。”
楚蔑眼神一动:“记忆?”
“嗯。”男人看他这种反应,不客气地打击道:“那个记忆只有经过拥有者的同意,外人才能看见,现在那份记忆的拥有者不知道去哪里了。而且不是你的记忆的话,你根本看不了的好吗?”
楚蔑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男人:“那个记忆是对方寄存在我这里的。”
“寄存?”楚蔑皱眉:“不是卖到你哪儿的?”
“寄存和卖可不一样。”男人咧嘴笑道:“寄存在我这儿可是还要给我寄存费的,不然我可不同意保管。”
“那份记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谁知道呢。”男人有些郁闷地说:“本来这个交易是规则承认的,但后来却突然说我违禁交易了。”
“问题多半是在这份记忆上。”楚蔑思索了一下:“什么情况下交易算是违禁?”
“唔……比如这东西本不该存在,却保留下来,或者这里边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蜃镜意识?”
楚蔑心中怀疑:“难道是那份记忆里有针对蜃镜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