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云看着紧闭的房门,双手叠在脑后长叹一口气:看来表白又失败了啊!
…………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楚蔑合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失魂落魄地靠在墙边,深吸了一口气,掩饰住心底的情绪,防止自己再因为沈淮云的话而动摇心情。
脑海中是沈淮云那双坚定而深情的眼神。
“忘了吧!”楚蔑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你的身份与沈淮云成为朋友已是极限,再多求就是罪过了。”
“蜃镜一直都在看着。楚蔑,你的特殊迟早都会被蜃镜发现,万一蜃镜决定抹杀掉你——如果你不想拖着沈淮云一起遭殃,就绝对要守住这条线。”
蜃镜绝对会对他下手的,这不是杞人忧天。
“至少,等到你消失的时候,沈淮云可能还能承受住。”
他根本不敢松口。
他怕一旦松了口,他所有倾注的感情都将覆水难收。
如果双方都投入大量感情的话,那么一方死亡,对活着的另一方将会是灭顶般的痛苦。
所以他不能喜欢,也只能一遍遍地拒绝。
…………
楚蔑已经从二楼来到了一楼,在他打算回到阿芜的房间时,他的步伐突然停在了原地。
“咚咚——”
原本明亮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他眼神阴郁地看了眼手中的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原本放有的一串钥匙全都没了。
“呵。”
几秒之后,他的步伐变得急促起来,目标也转换成了一楼的卫生间。
“砰——”
他粗鲁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双手支在了洗手台两侧,表情阴沉地盯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镜中的人用同样冰冷阴狠的眼神盯着他。
他慢慢勾起了唇角,眼神却不见一丝笑意,反倒充满着浓浓的恶意。
“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在那里阴魂不散!”
他顺手抄起洗漱台上的东西用力砸向镜子。
“哐——”
镜面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呼呼——”
他像困兽一般粗喘了几声,摸着镜子中的脸,古怪地笑着说:“你怎么还这么不吸取教训呢?你当初不就是因为多管闲事才死掉了吗?”
“我亲爱的小洺……”
“——你都死那么久了,怎么还缠着哥哥不放呢?”
这个人压根不是楚蔑,而是阿涉。
阿涉不解气地踹了一下墙角,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去往他和阿芜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