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轻白了李东旭一样,“你是班长,应该你陪。”
李东旭笑着说:“人家可是为了你跳河,又不是为了我,你好意思不陪吗?”
顾轻轻满脸通红,不知道如何是好。宋阳倒是没有不好意思,瞅着顾轻轻说:“今晚麻烦你在医院陪一晚上,过两天就出院了。”
同学们起着哄走了,顾轻轻只好无奈地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病房很静,只有宋阳重重的呼吸声,过了会他才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啊。”顾轻轻微微一笑。
“这几天真麻烦你了。”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先歇会。”
“别去了,”宋阳连忙说:“我一点都不饿,你别忙了。”
顾轻轻看看手表,“不行,不吃饭怎么能行。”
两人吃过晚饭,顾轻轻递过去一个梨问:“今天好点了吗,呼吸还难受吗?”
“嗯,好多了,”宋阳咬了口梨说,“真甜,你也吃口。”刚要把梨递过去,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缩回了手,“对了,不能分梨。”
“你还真迷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难道你愿意和我分离?”
“你怎么那么笨,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我好端端得怎么会掉河里?”顾轻轻无奈地说。
宋阳不好意思地笑着:“关心则乱,她一说我就着急了,没有细想,就傻了吧唧地跳下去了。”
顾轻轻叹气,宋阳安慰她:“真的,我特别关心你,为了你,我死都愿意。”
顾轻轻生气地瞅着他,“这么年轻就说死,你讨不讨厌。”
“好,好,我不说了,你真得会在乎我吗?”
顾轻轻没有回话,一时间四目相对,她生硬地避开了,坐在了另一张陪床的小床上说:“你早点睡吧,我看会书。”